湖南澧县的一个小镇有个小女孩叫小桐,出生第三天听力筛查就没过。奶奶说"听见炮仗会眨眼,哪有聋",那张复查单在抽屉里睡了三年。
三岁半的小桐只会"啊、咿、呜",幼教点不肯收。爷爷瞒着老伴,天没亮带她坐车到澧县天源美景人民路的惠耳听力(中医院门诊斜对面往西80米)。
县城门店设备有限,小桐才4岁配合不了主观测听,必须做ABR,但澧县没有这台设备。听力师没含糊,直接帮爷爷转诊到长沙惠耳国际听力中心——而且明确说了:咱们惠耳做儿童ABR是自然睡眠,不用药不麻醉。
爷爷按交代让小桐少睡、饿着来,到了测听室一喂奶,孩子自己睡着了。全程没用一粒药,波形一条条出来,听力图终于画全:双耳中度感音神经性听损。
根据ABR客观阈值,国听的听力师给小桐选了一对超小型CIC隐形定制机,塞进耳道从外面几乎看不见。调试好那天,听力师喊她名字,小桐转头,眼睛亮了。爷爷蹲下去捂住脸:"哎,爷爷在。"
头半年"吃饭"说成"七饭",但现在两年多过去了,小桐马上上二年级,能跟同学简单对话、能回答老师的问题、能说"爷爷你去吧我自己进去"。
那对CIC安安静静待在她耳道里,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。听得见,还不被盯着看——这对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太重要了。
爷爷说:"好硬的一次腰是瞒着老伴带她去试机器,好对的决定是从澧县转到长沙查了个明白。"
别再说"贵人语迟"了,一次转诊,换孩子一辈子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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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今天是带小桐复查的日子,两年多过去了,听力师说各项指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爷爷还是那句话:好对的决定,就是当初没将就。"